2008夏瑪巴仁波切來台弘法法訊。難得的機會轉知大家,讓眾有情結法緣、種善因。詳情請見法訊單元
 
桑桑是位於後藏若噶藏布江畔的一個地方,鄰近西藏聖山桑桑哈達,居民以遊牧為生,自成一個小國,國王名叫撲布達千,擁有一萬多隻的羊和數千頭的犛牛和馬匹,他是一位虔誠的三寶弟子,亦是樂善好施的大善人,常常定期準備許多食物,邀請窮困的人來享用,而在用餐之前,他會要求大家先念誦經文或心咒,以除障消業,增長福慧。

  撲布達千的兒子叫做噶旺貢波,奇妙的事情發生了,噶旺貢波的妻子在懷孕之後,常常夢見諸佛菩薩,以及許多上師、仁波切聚集在家裡,鳴樂修法,大家都認為這是一個十分吉祥的預兆,噶旺貢波的妻子必將生出一位不凡的聖人。

一天, 湛藍天空佈滿了形狀奇特的雪白祥雲,噶旺貢波家附近也出現許多不可思議的瑞象,就在這一天,他的妻子生下了一個男孩,這一年是1959年,噶旺貢波為此男孩取名為多傑札度,意思是大雄金剛。

這個嬰孩從出生之後就表現出與眾不同的特性,他從不像其他的嬰兒一樣哭鬧,總是保持著安詳自在,好像住於禪定中一般,到了一歲大的時候,他常把玩具當做法器一樣敲打,像是在修法一般。西元1962年,多傑三、四歲的時候,常常告訴父母親,他昨天到楊落夏兌滾寺去見毘盧遮那佛化身的褚希仁波切,或說褚希仁波切來到家裡拜訪,有一次他還用容器盛著自己的尿,要求大家喝,說這是褚希仁波切的甘露,有些人不相信,他還會很失望傷心地哭起來,這些現象使得家人感到奇怪,覺得這個小孩可能是一位轉世的活佛,噶旺貢波便去請教附近的普賢菩薩化身底布仁波切,但底布仁波切為慎重起見,要噶旺貢波去請教後藏的大成就者褚希仁波切。

於是噶旺貢波派人前往楊落夏兌滾寺去請示褚希仁波切,並向仁波切報告有關這個小孩的種種異於常人的舉止,褚希仁波切聽完之後,並沒有特別表示什麼,僅吩咐要好好地照顧這個小孩,他會祈禱早日見到他。

不久,中國共產黨的軍隊己開到桑桑附近,褚希仁波切勸噶旺貢波一家人逃到尼泊爾去,但噶旺貢波不認為中共有多可怕,於是便和妻子留了下來,多傑便由外婆、舅舅和阿姨帶著,跟著底布仁波切和許多喇嘛,開始了往尼泊爾的逃亡,年幼的多傑從此就不曾再見到過他的父母了。

逃往尼泊爾的路途十分遙遠,一路上完全靠雙腳走,餓的時候,便將隨身帶的麥粉和著水,揉成糌粑來充飢,一行人追隨底布仁波切,就這樣經過了數個月,越過高聳的喜瑪拉雅山,才終於逃到了尼泊爾東部的喜瑪拉雅山區。抵達尼泊爾之後,沒有東西吃,就只能吃山上的野菜,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年左右,才有底布仁波切的弟子來帶他們到寺院中住下來,生活才有了改善。

底布仁波切為早日確認多傑神秘的身世,便親自到錫金的隆德寺,去拜訪第十六世大寶法王,請求法王的明示。

大寶法王經由禪定,認定多傑札度是天欽秋德喇嘛的轉世,天欽秋德喇嘛是第二世褚希仁波切一個非常特殊的弟子,被褚希仁波切認定是蓮花生大士二十五位成就弟子之一的朗卓肯卻容內之化身,多傑札度的轉世至此確定,為一位乘願再來的成就者,於是被尊稱為仁波切(意指珍寶)。年幼的仁波切由阿姨一手扶養長大,仁波切的阿姨是一位出家尼師,有著極深的修行,而仁波切的舅舅則是一位瑜珈行者,在年輕的時候,就放棄了世間的榮華富貴,專心於佛法的修持。

仁波切五歲那一年,終於在尼泊爾東部一處蓮花生大士修行之地──桑吉布見到了褚希仁波切,褚希仁波切隨即為他舉行莊嚴隆重的座床大典,並賜法名為昂旺吉美卻札,意為無畏自在法稱。

其後仁波切便於桑吉布接受基本的教育,指導老師是一位閉生死關的瑜珈行者,名叫昂旺桑傑喇嘛,七、八歲的時候則在一些大成就者曾居住的聖地──布莫切受教育,這段期間他所學習的包括藏文的讀寫與基本的佛教經典。

住在尼泊爾東部期間,他並常與底布仁波切一同到加德滿都朝聖,在加德滿都他首次見到了頂果欽哲仁波切,並在頂果欽哲仁波切的座下接受了甘珠爾(大藏經)的口傳,以及各種法門的灌頂。

八歲那年,仁波切從後來逃到尼泊爾的藏人口中得知,他的父母己被中共殺害了。

在九歲那年,桑桑仁波切跟著烏金仁波切的兩個兒子一同,到噶瑪噶舉派總寺──隆德寺接受高等的寺院教育,他拜第十六世大寶法王為根本上師,並於法王座前出家,法名為噶瑪婁卓秋吉新吉,從此開始了長達十一年,極為嚴格的寺院學僧生活。由於他是來自西藏聖山桑桑哈達的轉世活佛,於是大寶法王稱他為桑桑仁波切,他與同班近數十人一同在第十六世大寶法王座下接受嚴格的教育,他們是隆德寺第二屆由大寶法王親自教導的學僧,第一屆即是包括四大法子的十幾位學僧。

他們除了必須專心於各種經典的學習、背誦、理解之外,亦有經典辯論的訓練,此外,他們還要協助處理寺廟中的事務。

十三歲那年,仁波切生了重病,吃任何藥都沒有效用。隆德寺距離錫金首府剛鐸只有一小時左右的車程,大家都建議將仁波切送到剛鐸的醫院去看醫生,但是大寶法王始終沒有允許,只是有空的時候探望一下他。

有一天大寶法王對生病的桑桑仁波切開示中陰身的境界,他說修行人就是要在死後,在法身中陰認出法身自性淨光,成法身佛,或是在報身中陰認出報身佛,成報身佛,亦或是在化身中陰成就化身佛,仁波切在聽完法王的開示之後,對於在死後的中陰身境界中成就感到十分有自信,於是有重病在身也亳不在乎了。

當時不丹的國王十分護持大寶法王,有一天供養了法王四部卡車,大寶法王在加持這四部卡車之後,便到仁波切的房裡探望他,並開玩笑地說:「剛才給四輛車子開光,現在來幫你開光!」
兩天之後,疾病自然痊癒了。

經過這件事之後,仁波切對上師產生了更堅定的大信心。

在隆德寺的十一年,仁波切直接從大寶法王處接受了所有噶瑪噶舉派的內、外、密的灌頂、教法與口傳。在這段期間,大寶法王對於桑桑仁波切期望非常的高,要求十分嚴格,常常私下特別囑咐將來一定要作廣大的弘法事業,這些點點滴滴至今都令仁波切銘記在心,仁波切便是在大寶法王恩師、嚴父般的教導下,完成其寺院教育。

西元1978年,仁波切遵從大寶法王的指示,前往尼泊爾東部弘法,並在當地建了三座寺院,成為這三座寺院信眾的導師。大寶法王特別親手寫了一封給全世界,特別給尼泊爾信眾的宣告文,文中鄭重地明示「桑桑仁波切為天欽秋德喇嘛的化身,並曾在其座下領受所有完整的噶瑪噶舉派教法,是一位值得信賴與依靠的具德上師」。1980年,仁波切在一處名為龍竹秋竹的地方,閉關一年修苦行,隨後又至褚希仁波切處求法,並以一年的時間閉關修行,出關後便在寺中當了兩年的寺院導師(阿闍梨),協助褚希仁波切處理寺務。之後,仁波切又至聖母峰附近底布仁波切的寺廟中進行六個月的閉關,並協助底布仁波切寺中的教導工作,至此,仁波切在弘法教學上已經有了相當的經驗和成就。

1981年,大寶法王罹患了胃癌,桑桑仁波切為祈求法王住世,經常帶領尼泊爾東部寺廟的僧眾修金剛薩埵法、普巴金剛法,為眾生消除共業,令法王常住世間。

有一天晚上,仁波切作了一個夢,夢見大寶法王已經痊癒了,並安穩地住在隆德寺,宜然自得,作了這個夢之後,仁波切以為大寶法王身體可能真的健康了,十分高興。

但是隔天晚上,他們從電台的新聞廣播中得知,大寶法王已經於美國圓寂了,不禁悲從中來,深深地感到世間的無常與佛法的可貴。

西元1984年,桑桑仁波切有個機緣到台灣一遊,並與台灣的噶瑪噶舉派信眾有了初次的接觸,台灣的信眾對仁波切印象十分深刻,於是寫信給隆德寺的代理人夏瑪仁波切,表明希望能恭請桑桑仁波切來台常住的期望,1986年,桑桑仁波切接到夏瑪仁波切的邀請,駐錫台灣台北的噶瑪噶舉法輪中心,但當時仁波切仍在閉關,於是延遲了數個月才成行。仁波切抵台之後,由於中心當初一切都仍未上軌道,而仁波切因為語言、文化的差異,一開始在溝通與適應上都有些困難,但仁波切仍不斷為信眾解決修行、學佛上的疑問,以及生活上的障礙、疾病和魔障。

仁波切在弘法方面,抱著按部就班、循序漸進的原則,他不傳任何不切實際的高深大法或理論,總是對弟子們強調基礎教法與修持的重要,令不信佛法的人發出正信,已信佛的三寶弟子們起而實修。
仁波切在台灣數年的弘法期間,始終保持著一貫不變的理念,絲毫不因台灣發達的物質生活,而動搖其不為名利、救助蒼生的信念,他常常不計代價地為信眾修法、度亡,並常婉拒信眾的供養,而對於信眾的供養,他總會再將之供養根本上師大寶法王的隆德寺,或是供養給其他的上師,如頂果欽哲仁波切、褚希仁波切、底布仁波切等等,或是在佛陀諸聖地點燈布施,將信徒的供養作最大的發揮。
而在中心運作發生困難的時候,他也是毫不著急,他常對在中心的工作人員說,只要佛法傳得出去,並不一定需要一個華麗美觀的中心。

然而到目前,中心已有了一個固定的所在,情況較為穩定,對於佛法的修持,仁波切十分強調信心的重要,他常對弟子開示:「如果你認為上師是佛的話,就能得到佛的加持,如果你認為他是菩薩的話,就能得到菩薩的加持,如果你認為他是一個平凡人的話,你獲得的只是一般人的影響了。」